就在姜泠溪的心一點點往下墜時,容淵堅定而清晰的聲音從屏幕里傳來:“不是。”
“寶寶,”他第一次在床事以外的場合這樣喚,“你怎麼會這樣想?”
姜泠溪鼻尖微酸,別開臉,悶悶地說:“有人告訴我,我和長得像。”
容淵冷聲問:“是誰?”
姜泠溪抿了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