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安縵酒店離開,姜泠溪全程沉默不語,抱著手臂窩在座椅里,臉繃得的,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旁的男人。
容淵余頻頻落在上,試探著開口解釋:“我——”
“閉。”姜泠溪打斷他的話,“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。”
車子剛停穩在熹園門口,推開車門,踩著高跟鞋,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