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溪早就習慣了他的溫寵溺,乍聽見這樣的話,心里有點委屈。
睜著一雙漉漉的杏眼,半真半假地聲控訴:“你兇我。”
容淵眼皮半垂,目沉沉地看著,依舊不說話,周的低氣毫沒有消散。若是中峻集團的員工看到老板這副模樣,早就嚇得噤若寒蟬,連大氣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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