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間四月,海棠正盛開。
從窗外去,一大片白的垂海棠花在枝頭層層綻放,胭脂點點,仿佛佳人臉上一抹微醺的紅暈。
姜泠溪手捧一束海棠花走進病房,瞧見站在窗邊的男人,頓時氣不打一來,單手叉腰罵道:“你怎麼又下地了?醫生說了,剛拆線,盡量多在床上躺著。”
容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