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淵擔心姜泠溪會再次胡思想,回到家後,特意叮囑白蘊之:“媽,以後別再讓那道士上門。”
“語氣放尊敬一點。”白蘊之抬手拍了他一下,不滿地糾正,“得尊稱人家一聲張大師。”
容淵冷哼一聲,“媽,你就聽我的吧。”
他從來不信這些,但白蘊之信。
年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