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鬧了大半夜,完全忘記了量這件事。尺被徹底忘在地板上,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姜泠溪重新拾起。
清了清嗓子,認真警告:“你控制住你自己啊,別又半途而廢。”
“有點難度。”容淵挑眉,“寶寶,你知道的,我在早上容易激。”
姜泠溪瞪了他一眼,“最後一次。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