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淵從機場回到家時,在門口見了正要出門的白蘊之。
“阿淵?”愣住,“你怎麼今天就回來了?”
“明天國那邊可能有場大風暴,我把航班提前了。”容淵看了眼上的黑套裝,問,“媽,你要去哪?”
白蘊之輕嘆一聲:“長曜集團的總裁和太太出車禍走了,雖說我們家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