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容淵把一切收拾妥當,抬手看了一眼腕表。
已經8點半了。昨天信誓旦旦說要來送他的小姑娘,到現在連個人影都不見。
容淵走到隔壁,摁了門鈴。
開門的是李忠。
“忠叔,寧寧起了嗎?”
李忠笑著搖頭,“昨天回來,寧寧特意叮囑我們今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