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容家出來的,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回到家後,把自己關進房間,蜷在沙發角落,地抱著容淵送的玩偶,一也不。
如果說之前還在混沌中掙扎,不確定自己對容淵的愫到底是什麼,那麼方才聽聞他要去相親的瞬間,所有的模糊都被撕碎,只剩下一個清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