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由缺轉圓,再由圓變缺。枝頭的花瓣墜泥土,葉子從淺綠洇濃綠,又從濃綠染上深翠,一層一層,鋪滿初夏的天空。
容淵風塵僕僕地從機場回來,清冷的眉眼間裹著藏不住的倦意,下頜線比往日更顯鋒利,連周的氣場,都帶著幾分沉郁。
白蘊之心疼極了,把早就燉好的補湯端到他面前,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