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溪一直玩到晚上11點才回來。
車子停在姜宅門口,抬眼,看見了站在不遠的容淵。
他站在濃稠的夜,臉比腳下的暗影還要沉冷。
姜泠溪心里再度升起一微弱的希冀。
告訴自己——再試一次,最後一次。如果還不行,就徹底死心。
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