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泠溪攥手下的床單,整個人止不住地發。
大腦突然一片空白,眼前天旋地轉。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,眼神失焦,眸渙散地著天花板上的頂燈。
直到視野里再次出現他那張清俊的臉。
容淵瀲滟,高的鼻梁上還沾著水痕,眼眸如火海,又似深淵。
他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