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致衡像一座被掏空了的山,無力地跌回了椅子里,脊背彎了下去,肩膀也塌了下來,只剩下一副蒼老的軀殼。
良久,他才從嚨里出一句話,“聽你的。”
姜修遠聽見這句話,猛地抬起頭來,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,“你不管我了?爸,我可是你的親兒子!你真的要送我去死嗎?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