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末的傍晚悶熱得厲害,室外一風也沒有。
容淵拽著死活不肯回家的狗進了屋,狗甩著尾,一臉不愿地趴到玄關的涼席上,拿屁對著他,像是在賭氣。
他顧不上跟它計較,換了鞋,剛在沙發上坐下,對面就落座了兩道影,一左一右,正襟危坐,四只眼睛虎視眈眈地盯著他。
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