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淵不是不理解父母的苦心,只是實在無法勉強自己順從安排。
陸濯舉起酒杯,“來,一醉解千愁,喝!”
容淵端起杯子與他了一下,冰涼的玻璃壁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。
兩人沒再多說,慢慢地喝著酒。
酒嚨,帶著麥芽的醇厚和橡木桶的煙熏氣息,微微的灼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