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令言立即走過來,遞過一杯溫水,又輕輕幫順著後背,待順過氣來,嗔怪著說:“你這孩子,吃個水果都能被嗆到。”
姜泠溪紅著臉擺了擺手,“媽媽,我不是被嗆到了,我是被嚇到了。”
“去容家參加個晚宴而已,有什麼好嚇到的?”蘇令言一臉不解。
“我昨晚和你說了呀,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