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夢里,不止有容淵,還有另一個人——那天在容家後花園里,攔住他的那位王小姐。
容淵牽著王小姐的手,從面前走過,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分給,仿佛只是路邊一株無關要的草木。
姜泠溪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,心如刀絞,痛到無法呼吸。
從夢中驚醒時,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