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淵定定地看著,眉眼間的冰霜,以眼可見的速度消融,取而代之的,是失而復得的喜悅。
他傾將擁懷里,手掌一下下著的長發,啞聲說:“記住你剛才說的話,永遠要記住。”
姜泠溪鼻子發酸,點了點頭。
沒聽到回答,容淵起,捧著的臉問,“記住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