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都下意識跟隨著經理看過去。
江南因也不例外。
看清後便是一怔。
——是顧進之。
他站在貴賓室的門口,傍晚五點,暖金的夕斜斜漫過廊柱,鍍在他上,卻沒能化他眉眼間拒人千里的疏離。
難得他今天穿著休閑裝,氣場卻一點也不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