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赤的上隆起冷又流暢的弧度,本該是如雕塑的藝品般完的好材,卻自後頸往下、脊椎兩側,都錯著深淺不一的紅痕——
指甲的抓痕又細又利,大部分從肩胛斜斜劃到腰際,帶著幾分失控的力道。
每一道痕跡都清晰分明,有的甚至破了口子,混著沒有褪去的,在白皙實的皮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