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起床洗漱過後,江南因趿拉著拖鞋,推開臥室的支摘窗想通風。
剛一推開,晨風便迎面涌進來,不涼不燥的,帶著水的氣和草木新發的清香,整個人的神都為之一振。
定睛向窗外,驚喜地微微前傾,探出子看著花園的景。
草坪綠汪汪的,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