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後被有力的臂彎牢牢錮住,江南因沒倒下去,反被顧進之更重地按向他懷里,別過臉換了個角度繼續纏磨。
無論是過于深換的氣息,還是他上源源不絕散發出來的熱,都到醉酒般的頭暈目眩。
大腦遲鈍得難以思考,連自己來這的目的都要忘了。
落地窗外燦爛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