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江南因看了眼阮曲心。
對方見看過來,彎笑了笑,配上那張純真無辜的臉,整個人宛如一株清晨沾了珠的梔子花,干凈無害。
江南因對跟誰一起坐電梯本無所謂,阮曲心又生得養眼,便隨意點了下頭。
“可以啊。”
阮曲心雀躍地上前兩步走到邊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