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定回海城的日子,由于撞上了江南因姍姍來遲的生理期,這次還不是很舒服,便往後推了幾天。
等再次踏上海城的地界,已經到了六月中旬。
海城正值雨季,可這些雨水不僅沒有緩解半分高溫天氣,還讓整座城市都仿佛置于蒸籠之中,又又悶,在室外逗留一會兒,人就滿黏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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