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被鬧鈴聲醒,江南因迷迷瞪瞪睜開眼,堅持不到三秒鐘,又困頓地閉上,把臉埋進前溫暖寬厚的膛里,習慣蹭了蹭。
“老婆,該起了。”
顧進之的聲音在腔聽,越發如厚重的樂般低沉悅耳。
比鬧鐘好聽多了。
江南因沒覺出不對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