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老師說肚子疼,在酒店休息,然後溜出來啦。”宋寧寧說得雲淡風輕,像是在說‘今天天氣真好’一樣。
周京硯的眉頭皺得更了。
“你裝病?”他的聲音不高,但宋寧寧聽出了里面的不悅。
“不是裝病!”宋寧寧出兩手指,一本正經地糾正,“是策略不適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