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道清亮溫的聲。
聽音不過是剛走出高校,二十出頭的小姑娘。
語調矜持得,分寸拿得恰到好,偏偏每句話的尾音都綴著一極淡、難以捕捉的殷勤,小心翼翼地討好著電話那頭的人。
周京硯只淡淡應了一聲‘嗯’,聲線清冷松弛,姿態隨自然。
仿佛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