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秦墨的目重新落回手機屏幕上那張“自狂大叔”的畫像上,額角的青筋不合時宜地跳了跳。
他把手機丟給一旁憋笑憋到快要傷的司南。
“去,想個辦法,給一點‘靈’。”
司南強行把上揚的角下去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專業。
“爺,您的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