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”這兩個字,像兩道驚雷,在溫淺的腦子里轟然炸開。
那張本來就紅撲撲的臉,瞬間跟煮的蝦子一樣,從臉頰紅到了脖子。
這個死手!這個不爭氣的手!怎麼能干出這麼齷齪下流的事!
溫淺恨不得當場把自己的爪子給剁了,立刻抓起被子蒙住臉,聲音從被窩里悶悶地傳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