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?”
溫淺抬起手腕,在男裝店明亮的燈下晃了晃。
那只翡翠鐲子在白皙的皮上,越發顯得水頭十足,碧綠通。
自己看著也覺得好得有些過分:“這個鐲子看起來確實很貴重,不過這種圓條鐲子大多數都長一個樣。
你要是不看材質,就地攤上九塊九淘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