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秦墨站在巨大的落地帽鏡前,心格外明。
他親自從一排排價值不菲的西裝里,挑出了最襯那條溫淺送的新領帶的西服。
秦墨慢條斯理地穿好西服,又將領帶系好,對著鏡子左右端詳。
鏡中的男人,眉眼間的冷厲似乎都被這抹深灰中的銀線化了,角不自覺地揚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