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溫淺在一片中醒來,頭還有些宿醉後的鈍痛。
手了側,一片冰涼,秦墨已經不在了。
真難得,平時那個非要賴床,抱著不撒手的男人,今天居然起這麼早。
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七點半。
一想到今天又要去公司面對那個“滅絕師太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