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姜夏的電話,溫淺靠在辦公椅上,看著那段新鮮出爐的視頻,來來回回播放了十幾遍。
視頻里,秦墨低頭審閱文件時,下頜線繃,眉宇間是從未見過的威嚴與疏離。
當他抬頭向姜夏時,那眼神里的冷漠,仿佛能把人凍冰雕。
這就是他本來的樣子嗎?
那個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