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淺的心猛地一跳,屏住呼吸,等著下文。
秦雪繼續說:“他本名秦墨,水墨的墨。他說啊,這‘墨’字聽著就像‘沉默’,他這輩子最煩的就是沉默,所以長大後非要自己在後面加個‘衍’字,說什麼‘墨跡延綿,生生不息’,臭講究一大堆。”
頓了頓,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,“這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