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姜家的氣氛因為姜的歸來而顯得格外溫馨。
姜確實如秦墨所擔心的那樣,是個行走的荷爾蒙。
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襯衫,袖口隨意地挽到小臂,出的線條流暢而有力。
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,沖淡了眉眼的銳利,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如玉,像個從民國畫報里走出來的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