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,溫淺都于一種懶洋洋的,近乎于癱瘓的狀態。
昨晚那個不知節制的男人,用實際行向深刻詮釋了,“上了歲數”和“力好”之間,并不存在任何邏輯上的矛盾。
抱著抱枕在沙發上滾來滾去,像一條被曬干了的咸魚。
一邊在心里把秦墨罵了八百遍,一邊又忍不住回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