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戲還在繼續,但司南的魂兒已經飛了。
他呆呆地坐在那里,腦子里像放電影一樣,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剛才那個短暫卻又漫長的吻。
那的,那清甜的香氣,像一道閃電,劈開了他二十多年來循規蹈矩、一片空白的世界,留下一片焦灼的、麻的痕跡。
指針再次轉,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