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整個會場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
坐在溫淺旁的幾位設計師,前一秒還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秦墨的“冰山”屬,下一秒就集失聲,眼睛瞪得像銅鈴,直勾勾地盯著舞臺上的男人。
“我……我眼花了嗎?”一個年輕的設計師下意識捂住,聲音抖得不樣子,“秦總他……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