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接通後,那頭并沒有傳來預想中的雷霆之怒,而是一片死寂。
聽筒里,只有男人清淺的、幾乎微不可聞的呼吸聲。
這比任何咆哮都更讓溫淺到煎熬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,溫淺甚至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。
就在快要承不住這片沉默的力,準備再次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