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澤這句意有所指的話,讓包廂里的氣氛再次變得劍拔弩張。
季言推了推眼鏡,鏡片遮住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,他很快恢復了那副溫和的笑臉:“陸先生說笑了。口味這種事,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。自己覺得好,未必適合別人。”
“說得對!”陸澤立刻接話,他放下那塊吃了一半的榴蓮,拿起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