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秦墨回到家時,客廳里只開著一盞落地燈。
溫淺正盤坐在地毯上,面前鋪著一張巨大的畫紙,戴著防藍眼鏡,正專注地勾勒著線條。
聽到開門聲,抬起頭,看到秦墨,眼睛瞬間彎了月牙。
“你回來啦。”
“嗯,”秦墨換了鞋走過去,從後環住,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