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才剛出魚肚白,秦墨就悄悄起了床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睡的溫淺,孩長發鋪散在枕頭上,睡恬靜而好。
昨晚的瘋狂與溫存,讓累壞了。
秦墨俯,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,躡手躡腳地走出臥室。
半小時後,他出現在墨行科技的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