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江綰驚呼一聲,似乎對宋硯修所說的話有些不認同,抬頭看向他,認真說道:“宋硯修,這樣,這樣不太好!”
畢竟,如果周圍的所有人都不同意的話,這樣的不會長久的。
“我只是做了最壞的打算。”宋硯修低頭在額頭上親了一口:“綰綰,別焦慮,一切有我,我們當下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