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茶館沖出來時,天空已經開始飄起細的雨。
夏清冉沒有帶傘,抱著那份沉甸甸的合同,在初冬的冷雨中快步走向路邊,攔了輛出租車。
車在醫院門口停下,下車後快步跑去病房,卻發現簾子已經拉開,床上空無一人。
點滴架還立在原地,上面掛著半瓶未打完的藥水,針頭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