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應他的,是浴室門被輕輕合上的聲音。
他緩緩在門外蹲下,背脊抵著冰冷的墻壁,將臉埋進臂彎里。
浴室,持續的水流聲嘩嘩作響,掩蓋了所有其他聲響。
半個小時過去了,里面依舊只有水聲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站起,走到門前,克制著力度敲了敲:“冉冉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