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過未拉嚴的窗簾隙,刺在沈時聿閉的眼瞼上。
頭痛裂,嚨干得像要冒火,胃里也沉甸甸地翻滾著不適。
他抬手想去口袋里的手機,卻了個空。
睜眼,視線在凌的茶幾上搜尋,手機夾在幾個東倒西歪的空酒瓶中,已經沒電了。
他撐住沉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