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太太離開後,夏清冉沒有立刻起。
咖啡館里的輕音樂緩緩流淌。
聽著聽著,不知道為什麼,眼眶毫無預兆地就熱了起來。
一天二十四小時,除去強迫自己睡覺的時間,有一半的時間,總會想哭。
不是故意的,而是控制不住。
立刻低下頭,用力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