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夏清冉七點就醒了。
窗外的天剛蒙蒙亮,灰藍的過窗簾隙滲進來。
沒賴床,起簡單洗漱,頭發扎低馬尾。
八點整,拿起手機,撥通了沈時聿的電話。
手機關機了,的心輕輕一懸。
幾秒後,翻出了許恒的號碼。
“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