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芝坐在床邊,手里還端著那只空了的碗。
沈時聿站在門口,沒有急著走。
他看見母親的眼眶還是紅的,但神已經平靜了許多。
“媽,是不是?”他忽然問。
裴婉芝沒有回答,只是把碗放在床頭柜上,目落在窗外。
窗簾沒拉開,看的只是一片灰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