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恒站在門口,看著這個男人。
一個月前,他還是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沈總。此刻卻像被走了所有的力氣,頹然地坐在那里,連臉上的淚痕都忘了。
過了一個月,老板似乎蒼老了十歲。
“沈總。”許恒輕聲開口,“太太在仁和醫院。”
沈時聿猛地抬起頭。